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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广州番禺城市整体形象设计方案的思考
作者:李玉东 来源:广州市番禺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 添加日期:11年04月25日

       近日,本人参加了两个座谈会,是关于原迎宾路改建为番禺大道有关文化要素的问题。其中包括番禺文化的典型符号、番禺文化的表达方式、番禺文化的具体体现等方面。我觉得,第一,将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与当地传统文化的承传和城市基础设施的文化品味一并考虑,是番禺基础设施建设的一大进步。第二,番禺大道的各项文化要素不是一条番禺大道的问题,它涉及到番禺的历史、传统文化、地理环境、人文精神等方方面面,实质上,它是一个番禺城市整体形象设计的问题,是一个重大课题,不能就番禺大道论番禺大道。第三,番禺的城市建设整体形象设计,不单单是个理论的探讨、抽象的概念,它而且应该具体、实在、全面、具有可操作性。下面,我就以上问题进行一些初步的思考,希望能够抛砖引玉,引起大家的讨论,以致达成共识,指导我们日后的城市建设和发展。

       一、什么是文化

       关于什么是文化,有关专家、学者或领袖站在不同的立场和角度,给出了100多种解释,其中最权威的说法是“文化是指人类在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我觉得,这些说法要么过于笼统,要么过于片面,没能让人满意。那么,什么是文化呢?我认为,文化就是人类生产活动和生活活动的进步或升华。举例说,我们平时吃的“鱼生”(就是日本人所谓的“刺身”),如果你腰间围着一块兽皮,手里握着一支鱼叉,捉到一条鱼后连皮带肉一起啃了,那是没文化;如果你西装革履,坐在优雅的餐厅里,用白色的瓷盘盛着经过仔细加工的鱼片,旁边衬着一朵鲜花,还有很多配料一起吃,那就是有文化;如果再约上几位好友,配上一瓶上等白酒,边吃边谈有关吃喝的艺术,交流学习的心得,探讨人生的各种问题,那你就很有文化了;如果在酒酣面热之际,能够口占一首,或高歌一曲,那你就很很有文化了。

       在论述城市整体形象设计的文章里讨论什么是文化并非离题,因为有方案在番禺大道改造中有关文化元素的策划中,提出了很多与“路”本身无关的设想。我想,一条路能搞出文化味道当然很好,但绝不能为文化而搞文化。一条路能做到平坦、畅通、美观就已经有了文化;如果再围绕道路本身的功能、设施添加文化元素的策划,那就很有文化了,但绝不是人为地添加与道路本身关系不大的所谓的文化。

       二、关于番禺的定位

       给番禺一个准确的定位是番禺人正确认识自己的过程,是一个自我肯定、自我扬弃、自我认知的过程。充分认识自己对番禺整体形象设计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涉及到设计工作的根本问题,就是“我是谁”的问题,不搞清这个问题,一切都无从谈起。

       对番禺的定位,我们大体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去认识:

       (一)番禺是历史古都。番禺始建于秦始皇三十三年,即公元前二百一十四年。“番禺亦一都会也。”

       (二)番禺是岭南古都。番禺地处祖国岭南,历来是广州的中心城区,位于珠江三角洲核心位置。番禺文化总体来说是岭南文化,或者说是岭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番禺历史上就是一个开放型的城市。番禺的人口组成大部分应为历朝历代南迁居民、水上疍民上岸定居居民和近现代以来到番禺工作定居的新番禺人。番禺这块土地以其广阔的胸怀接纳并养育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

       (四)番禺是一个水乡。番禺地处珠江三角洲出海口,境内江河纵横、河涌密布,雄踞珠江八大出海口门的三大口门,是历史上重要的港市。

       (五)番禺是一个历史积淀深厚和传统文化非常丰富的地方。番禺人杰地灵、民风郁盛、人才辈出,文化名人、革命先驱灿若星斗;历史古迹、古典建筑星罗棋布;传统文化、地方曲艺五花八门,美不胜收。

       (六)番禺是一个经济蓬勃发展的城市。历史上,番禺即有鱼米之乡的美誉;改革开放后,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生活富裕,是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

       (七)番禺文化亮点纷呈。广东音乐曲调优美,岭南画派独树一帜;近年来,涌现出全国“民间艺术之乡”、“飘色之乡”、“龙狮之乡”、“广东音乐之乡”、“龙舟之乡”、“鳌鱼舞艺术之乡”;沙湾镇被评为全国历史文化名镇,石楼大岭村被评为全国历史文化名村; 2000年,番禺被国家评为文化先进市。

       (八)番禺发展前景无可限量。规划并实施中的广州新中心城区、已建成使用的广州大学城、年底即将落成并投入使用的广州新客运站以及一系列的重要交通枢纽在番禺的建设,必将大大加快番禺的城市化、现代化建设水平,成为广州这个国家中心城市最为耀眼的一个亮点。番禺未来的发展必然是一片辉煌。

       三、关于番禺人的基本精神

       城市形象设计首要的任务就是要能够体现城市人的基本精神。关于番禺人的基本精神,以前也有人进行过讨论,当然,以后亦应继续讨论,不断丰富番禺人文精神的内涵。我认为,番禺人的基本精神有以下几点:一是勤奋;二是务实;三是大度;四是爱乡;五是尚文。

       番禺人是勤奋的。据史料记载,现番禺境原是一片崇立着连绵山丘的浅海,先民们在此定居后,一代接着一代地进行围海造田,使这片浅海在经历鱼游、橹迫、鹤立和草埗几个阶段后,围垦出万顷良田,成为远近闻名的鱼米之乡。番禺人至今仍保留着这些勤奋的传统,创造出改革开放的一个个奇迹。

       番禺人是务实的。做而不说、多做少说是番禺人的基本性格之一。番禺的珠宝首饰加工、灯光音响以及动漫游戏以致阴生植物栽培都是做到相当规模和水平后才为人所知的。

       番禺人是大度的。番禺之大,最早时番禺境域超过二万平方公里,就是现在整整一个珠江三角洲。因此,番禺人自古就有一种超凡大度的气量和性格特征。

       番禺人爱乡。爱乡与爱国是一致的。爱国首先应爱乡。番禺人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很自豪地说我是番禺人。番禺的行政区域历史上经过多次调整,调整出去的区域不管改称什么,旅居海外的侨民仍称自己是番禺人,或祖籍番禺。

       番禺人尚文。可以说历代如是。东汉岭南第一学人杨孚,宋代著名学者李昴英,明末清初黎遂球、屈大均等彪炳史册。近现代,开创岭南画派的高剑父、高奇峰、陈树人,广东音乐“何氏三杰”,以及冼星海、黄省三、商承祚、许崇清等成就斐然。直至今日,番禺人坚守着尚文的传统,学校是番禺城乡最好的建筑,番禺区是上级评定的教育强区,番禺地区的考生,在广州地区高考上线人数、比例多年名列前茅。

       四、关于番禺文化的基本符号

       (一)广府文化。在广东,按地域大致可分为广府文化、客家文化和潮汕文化。番禺是最能代表广府文化的地区,这从区位、语言、饮食、建筑、风俗和传统文化等方面都可说明这一点。

       (二)水乡文化。番禺是水乡。一是番禺四处是水。江河纵横,河涌密布,主要河道有西江、北江的干支流沙湾水道、市桥水道等17条河流,在境内及境边总长近260公里,另有河涌数千条。 二是番禺人临水而居。沙田村民大部分居在河涌两岸,开门见水;就是河涌相对较少的民田区,村口大都有一两口鱼塘。三是番禺人用水。这体现在水上交通、用水灌溉禾田、养殖水产等方方面面。四是番禺人说水。如“这一水”(这一个周期)、“冻过水”(完蛋了)、“走水”(溜了)。五是番禺吃水。鱼、虾、蟹、螺、蛤、蚌、鳝、沙虫、水曱甴,四季不断,皆为水产。六是番禺人尚水。水为财,“有水”即为有钱。七是番禺人娱水。游泳、划船、扒龙舟,就连歌唱也叫咸水歌、唱龙舟,都离不开水。八是番禺人喜欢用与水相关的字来作地名。如沙湾、沙头、沙涌、沙墟、东涌、西海、渡头等,不一而足。

       (三)广东音乐。集中体现在古镇沙湾。沙湾广东音乐又称广东音乐典雅派,源于宋代,经历宋、元、明、清四朝,历时六百余载。广东音乐典雅派古朴高雅、节奏性强、旋律优美、音色华丽、调色丰富,是音乐中的唐诗。现存的广东音乐很多都是番禺沙湾人的作品,如《赛龙夺锦》、《饿马摇铃》、《雨打芭蕉》等。

       (四)沙湾飘色。始自明末清初,已有三百多年历史,具有造型美、色彩美、装饰美和工艺美等特色,被誉为凝固的戏剧、活动的雕塑、南国民间艺术奇葩。

       (五)沙涌鳌鱼。沙涌鳌鱼舞源远流长,相传是由浙江传入的“鱼灯舞”发展而成。沙涌村江、幸、胡三姓世代舞鳌鱼。三姓原籍浙江奉化丹桂乡金鳌村,先祖于明初随南征大军来广东屯垦,后即在番禺石基沙涌村落户,鱼灯舞自此时传入。1994年,鳌鱼舞被收入《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广东卷。

       (六)龙舟竞渡。番禺地名来由的其中一说,与船有关。据《山海经第十八·海内经》云:“帝俊(舜)生下禺号,禺号的后代为淫梁,淫梁生下了番禺。番禺是制作船之祖师”。

       番禺划龙舟历史久远,较早的记载是屈大均的《广东新语》,记述道:“五月时,洪流滂沱,放于百里,乡人为龙舟之会;观者画船云合,首尾相接,士女如山,秉潮而下,日已暮而未散。”

       番禺龙舟竞渡历来颇有名气。建国前,大石南浦东乡的沿沙船、化龙沙路村的侯五宫船、化龙柏堂村、钟村屏山村等龙船均分别在广州城获得“通海第一”、“东海第一”、“第一又第一”饰旗。
      
       番禺民间有各乡的“龙船景”,官方则有各种比赛。2009年,番禺在市桥河面举办了2009年番禺区“迎亚运 促和谐”第十二届莲花杯禺山杯龙舟赛、首届中国龙舟文化节。

       (七)星海精神。冼星海,中国近现代著名的音乐家,祖籍番禺。冼星海一生创作极为丰富,作品有《青年进行曲》、《黄河大合唱》等,被誉为“人民音乐家”。1985年广州音乐学院改名为广州星海音乐学院,故乡番禺有以“星海”命名的学校、公园、合唱团等,番禺冼星海纪念馆于冼星海百年诞辰纪念日(2005年6月13日)开馆,表达了家乡人民对这位人民音乐家的无限怀念。

       (八)蕉林荷塘。番禺土地肥沃,雨量充沛,适合各种植物生长。几何时,番禺沙田区的万亩蕉林、万亩蔗林、万亩荷塘,是何等壮观,虽然随着行政区域的变化,新垦、万顷沙等地已不再隶属番禺,但香蕉、甘蔗和荷塘仍是番禺最具典型特征的植物,同时具有番禺典型符号的特征。

       五、关于番禺的颜色

       我认为,城市是有颜色的;或者说,城市需要一种独特的颜色,以体现这个城市的独特文化和典型特征。印度的“粉红之城”斋浦尔和摩洛哥的“白色之城”卡萨布兰卡等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如果要问番禺是什么颜色的?当然首先从自然环境来看。番禺属亚热带气候,沃野千里,植被茂盛,四季常青,番禺应该是绿色的;或是五彩缤纷,四季不同的。如果要问番禺的城市是什么颜色的?当然要从人文环境来看。番禺最早的城市(最初城市)应该是青灰色的,这种印象主要来自青砖灰瓦的建筑和花岗岩石板路的那种青灰色;与此同时,番禺也应该是粉红色的,这种颜色元素主要来自莲花山古采石场出产的那种红砂岩。据说南粤王墓的主要建筑材料就是这种红砂岩,这种岩石在一些古祠堂和民居中也曾大量使用。

       这种青灰色是按美术家的话说,是一种高级灰,严肃、沉着、稳重、冷静。这种红是一种古典红,华丽而不妖艳,热烈而不轻佻。如果把这两种颜色确定为番禺城市的主色调的话,我们还需要几种与之相和谐的间色、补色进行匹配呼应。有了这些主色、间色和补色,并把这些颜色应用在城市建筑的外墙或人行道上(包括番禺大道),若干年后相信我们就能建设出番禺的城市特色。

       如果以上观点成立,建议以后所有建筑物要进行颜色装饰审批,或写进建筑设计指引。

       六、关于番禺的形状

       这里说的形状,不是番禺行政区域的形状,那是上级的事,不用我们设计,但可以在我们的城市设计中利用。这里说的形状,一是城市建筑的形状,二是城市规划的整体布局。

       在广州的城市改造中,有一种说法叫做“穿衣戴帽”。这说明三个问题。第一说明我们的领导同志开始认识到城市是应该有形状的,城市建筑是应该有一个基本形象的;第二说明原来我们对城市形状重视不够,如果我们的建筑物一出生就衣冠整齐,那就不需要事后再“穿衣戴帽”了;第三,城市形状的设计是一个十分紧迫的问题,因为我们的建设速度非常快,如果现在再不重视,我们将会在建设这座城市的同时毁了这座城市。

       番禺的城市建筑应该是什么形状的,如何才能实现设定的城市形象,这在市桥南区的民用建筑中已经有了成功的实践。我们虽然不能说市桥南区现在的形象有多么好,但也不能说它有什么不好,有设计控制总比没有好。建筑设计是一个很专业的问题,我们虽然不能要求新的建筑要千篇一律,但有几件事情我们是可以做的:一是经过论证确定的城市建设“形状”设计的强制性指引;二是对符合这个指引的建设给予政策支持鼓励;三是对政府投资的公用建筑要起示范作用;四是组织对番禺传统建筑(包括祠堂、民房“大镬耳”等)进行研究,鼓励利用这些元素设计现代建筑。

       关于城市规划的总体布局,发展卫星城市和小城镇是公认的发展潮流,它可以避免城市过大带来的种种弊端,同时也有助于解决城市与城市之间所谓“绿带”的问题。由于此事涉及另外一个专业,在此不再详述。

       七、关于番禺的图案

       如果在上述六个问题上能够取得共识的话,这个问题就相对简单了。我个人建议在番禺的建筑、基础设施建设以及附属设施中使用如下图案元素:

       (一)水的波纹(多种变体,用于人行道、各类广场地砖铺砌);

       (二)音乐元素,包括五线谱、传统乐器等;

       (三)荷花、蕉林、蔗林的图案;

       (四)各种民间艺术的图案。

       (五)其他能够体现番禺文化特征的图案。

       八、关于番禺的绿化

       绿化是城市建设、美化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城市的绿化应该能够体现城市的定位及城市的基本精神。要通过种植适合本地气候水土、一年四季皆有花开、红黄白紫搭配、高中矮配合有致、远中近呼应的城市绿化景观。我觉得榕树、红映、红棉三种可作高大的树种;中等高度的树种可选用洋紫荆等四时开花的树种;矮的可选三角梅等粗生、速生等容易管理的树种。在城市建筑比较密集的地方可以推广天台绿化,种植爬山虎、水君子、爆仗花等藤本植物美化环境。在一些条件不是太好的地方也可种植兰花等阴生、半阴生植物来点缀环境。

       九、关于城市的高度

       番禺是广州未来新的城市中心,高楼大厦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确是一个城市现代化水平的象征。一个城市需要若干标志性建筑。高楼可以节约建设用地。一个城市没有高楼尤如地球上没有高山。一个城市都是千篇一律的矮房子,并不好看,我希望一个城市的建筑能够有高有低、高低错落,有变化、有节奏,有立体感。

       十、关于城市的广场和城市雕塑

       广场是城市的客厅,是市民活动的场所。在番禺,广场的数量还是太少,尤其是在旧城区,人们没有太多活动的地方。在旧城改造中,应多规划一些小广场,这些广场不用很大,而且可以与街头公园结合建设。

       雕塑是城市看得见的灵魂,是最能表现一个地方历史文化和人文精神的。城市雕塑的内容可以是纪念重大历史事件的,也可以是纪念革命先烈、历史名人的,一些传统文化项目也可以创作雕塑作品,如划龙舟、飘色等。在一些城市,把人们的生活片断也做成了雕塑,如排队的人群、补鞋匠等,感觉很好,能勾起人们对往事的回忆。

       番禺正在规划建设雕塑公园,本来我不太赞成把一批历史名人的雕像放在同一个公园里,主要是担心把这些雕像搞成一批工业品。我主张城市雕塑应该与城市建设相结合,雕塑作品应该融入城市之中,摆放在大的交通路口、广场、公园和标志性建筑和相应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但既然定了,我们只能围绕这个决策去想问题,如果策划得好,雕塑公园也可以建得很有特色。

       一是要丰富内容。雕塑公园不仅是名人雕塑公园,也应是传统文化公园,把传统文化雕塑放进公园可以丰富公园的内容,使公园显得厚重。二是要深挖公园主题内涵。我们不能就雕塑搞雕塑,要使雕塑具有教育人、感动人、鼓舞人的意义。对一些有影响的雕塑,要同时配建大小不等的纪念馆、展览馆,使观众了解这尊雕塑的历史背景、内在含义。比如林则徐的雕像,应配建林则徐纪念馆,通过这尊雕塑,使观众不但了解林则徐这个人,还应了解鸦片战争和近代史。又比如“何氏三杰”雕像,应配建广东音乐展览馆,通过这些雕像,使观众了解广东音乐的发展历史和艺术特色。三是要与群众休闲结合。这个公园应不仅是名人雕塑公园、传统文化展示公园,也应是市民休闲公园,这应在规划设计中给予充分考虑。有市民的参与,可活跃公园气氛,提高公园的使用效率。四是预留发展空间。现在规划的地块不算大,也不算小,一期工程不一定把地都用完,以便为以后充实发展预留一些空间。

       十一、关于城市的交通

       城市交通,路不在阔而在于多。四水归源,靠一两条主干道解决交通问题是不科学的,也是危险的,一旦发生意外,整个城市交通便会瘫痪。路不需阔,但要密,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符合小城市、卫星城市的交通需求,亦能体现人性化、便捷化的人文关怀。我觉得,在城市中心城区每隔一百米左右就应规划一条道路,这些道路不一定很宽,但要互相联通,既便捷交通,又可增加商铺,促进就业,方便群众。对于中心城区的旧城区,要解决交通问题,就是一个“拆”字。对于没有什么保留价值的建筑,尤其是城中村,一定要拆。城中村对于容留外来人口,解决外来工的居住问题,降低劳动力成本,是有贡献的。但它容留的大部分是低素质的外来人口,对当前管理造成很多问题,对未来的城市造成很大压力,早拆早着。

       十二、关于城市道路的命名

       道路除去本有的交通功能外,也能展示地方文化。就在一个简单的路名上,也能看出一个地方的文化。近几十年来番禺修了很多路,路很好,但在路名上好象没动什么脑筋,什么繁华路、富华路、南兴路、南珠路、南华路、南苑路,和香港女孩子的名字差不了多少,千路一面,十分难记,毫无特色。

       我想,路名应遵循以下几个原则:一是要符合国家有关路名的规范。二是要有地方气派。这应该用在标志性、形象性的道路上,如番禺大道、南沙大道就很好。三是要方便使用。这可以使用在一般公路上,如南(村)大(石)、市(桥)莲(花山)就是,一看就知道从哪到哪。四是要有纪念意义。这适用于市区内的街道。如这条路上曾住过某个有影响的名人,可用人名做路名;如这条路是拆迁某条村建设的,可以用村名做路名;如拆迁几条村建设的,可综合几条村的名字做路名。广州新客站周边有一条路是拆迁三个自然村建设的,这三个自然村原来都叫什么“坊”,拟取名“三坊路”就很好,村民很高兴。五是要有地方特色。如已有的“禺山大道”、“星海路”,(暂时没有的)“(屈)大均”路、“飘色路”或“七巧路”等都很有味道。

       城市整体形象设计是个大题目,涉及经济、社会、文化等方方面面,应该纳入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课题来做。今天把个人的一些胡思乱想写下来,旨在抛砖引玉,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讨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录入:胡雁霞 责编:钟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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